寫在被責罵過後

Saturday, October 28, 2006

說過了要天天寫的
才知道原來敏銳的體驗著每天的情緒
然後斟酌小心的書寫
其實很累

昨天被指導老師唸了
還象徵性的打了手心
完全就是一整個委屈和心情低落

我知道自己這樣很糟阿
就是拖到最後一秒才在緊張獎學金的事
可是我就是覺得很無力嘛
不知道不會有希望的事為什麼還要花時間跟力氣在準備

我知道黛小姐說的很對
不管怎樣都要試一試的
如果不是她每天耳提面命的催我
我想我早就放棄申請這個獎學金了
只是就是真的好懶散

我也知道滴先生人太好
很想盡力的幫忙我
所以才會責備的念我
為什麼不早點跟他討論
為什麼拖到這麼趕的最後時刻

算了
雖然好委屈喔
我在滴先生的辦公室從頭到尾就是委屈到眼泛淚光的表情
我哪知道申請獎學金還要事先跟老師討論
我們不都是自己弄然後同學之間互相討論的嗎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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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低落到想把自己埋藏起來的情緒

所以去吃了百味居的高價火鍋
去逛了書店 胡亂推薦PANG買了ㄧ本看起來似乎很順眼的小說
還去華納威秀看了晚場的STEP UP

星期五的晚上
是很累很累的鬆散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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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電影開始前的一小時
去了附近的BAR消磨時間
鬧哄哄的擁擠小空間
是隱隱約約不怎麼好聽的音樂
還有轟隆轟隆嗡嗡響成一片的吵雜人聲

我們很安靜的坐著
因為連面對面的對話都必須用吼的才聽的到
一個是身體疲憊到要死的倦怠
一個是心裡委屈到帶著點悶的灰色

我看著底下發著瘋的人群
思考著「我會不會想在這邊長久居住」的問題
居然有些鼻酸了
關於現在正享受著的生活的一切...

我說不會
是因為就像我說的
如果要花一輩子的時間長住在這邊
那要是很不一樣的生活耶
不是只是像現在頂著學生身份這樣
就著小小的生活圈就可以滿足的過每一天

那必須要是一種很舒服很舒適很剛剛好可以融入的氛圍
很自在可以很輕鬆跟的上的生活步調
才是我理想中可以花一輩子居住的地方耶

我知道太理想化了阿
不管是愛丁堡 不管是倫敦
或是那個曾經生活了將近二十四年的台灣
都達不到我這種偏執的理想

可是難道沒有嗎
難道真的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有一點點接近這樣子的理想嗎
我不知道耶

或許會找到的 某一天
也或許根本不存在的

可是現階段
我真的沒辦法去想像常住在愛丁堡過我大半輩子的生活
我知道空氣很好 天空很藍
街道很大 建築很美
生活可以簡單得很純粹也可以瘋狂隨意得很精彩

可是
總是覺得缺少了什麼的空洞
就算生活得再恣意再開心
驕傲著自己不受拘束、突破框框的改變
可是心裡生活裡的某一部份
就是不對

怎麼形容呢
是不夠完整吧

好像說
這邊是一個可以暫時脫序揮灑的舞台
我們在這邊試煉著自己的極限
實驗著自己還可以怎樣的展現
我們覺得新奇覺得開心覺得無拘無束
是因為我們暫時脫離了束縛了很久的過去氛圍
我們以為
之所以這麼恣意的開心 是因為我們太適合新的氛圍

或許吧
對某些人
這樣的氛圍對了
舒服極了適合極了

可是我好像還缺少了什麼
就是那種還浮動著飄浮著的游離感
新的氛圍並沒有辦法完全填補舊的氛圍
它給了許多舊氛圍裡沒有的新鮮
好比新的節奏與步調
好比改變 好比不顧一切的勇氣
好比巨大的快樂與悲傷

可是它卻沒辦法覆蓋住舊有氛圍的所有
好比內化了的習慣
那種呼吸、眨眼到不需要感覺的慣性
好比圈圈之內的家人和朋友
那種就在身邊的安然

目前為止
還沒有所謂的誰好誰不好吧
還沒有所謂的我比較適合哪裡吧
因為不管在哪
我都還只是用著一種「暫時」待在這裡的心情和態度在享受和體會著

像我說的
或許是真的要到了有了工作
脫離了學生的生活
開始用一種比較「長遠」的心情在看待生活
我才能真的知道
哪裡是我應該停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