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6.23 9:10am
前幾天,20號吧,開始活在一種非常不真實和心情有點緊繃和悄悄蔓延的壓力下,很多的情緒表達和交談變成英文了,我一直想著是不是因為這樣子總讓我常常忽然的變的很抽離,對整件事情覺得很恍惚和好不真實,然後也許這樣,更想念起台灣了:台灣的街道、逛街的感覺、聊天的感覺等等等的,無法控制的想念著。
可是好像也悄悄的帶起了動力,整理筆記和專心看書、念藏語的動力,雖然還是非常地懶散,只是一直去除不了的,還是心裡的那層壓力的陰影:法王的情緒變化和還有漫漫長路的田野...
昨天一直在想自己是怎麼了,整個從二月初來到以後幾乎就要滿五個月的田野過程,怎麼也沒有想到老天爺好像是刻意要把我送來讓我面對人生目前為止我最不會處理的課題,所以給了我這麼多的狀況,好像把各種可能的狀況都丟給我了,除了學生們的生活與教育,怎麼覺得剩下的時間我都好像是在遭受對「自我」極限的各種挑戰與試煉,我從來沒有這麼忙碌的覺得人生會有這麼多關於「我」的問題和課題要應對要拉扯,「我」的所有說話、行為和行動,從來沒有這麼中心和強烈的顯現在生活裡的每一個環節、甚至我的每個前進的步伐中過,從來沒有這麼深刻的感受過它對每一個接續環節的關鍵影響,最近的這麼不適應,是不是因為我從來都生活在一個太過自由、太過個人主義的社會環境裡了;所以昨天當叮叮噹開玩笑的問我:吼,所以你做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田野阿?哈哈,我問過自己同樣的問題好多遍了,不知道耶,怎麼想都覺得自己像是來上「自我開發」課程的戰鬥營。只是,到了田野結束的那天,不知道這個「我」會變成怎麼樣?
26/06/2007
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Atom)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