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2008

2007.12.18

2007.12.18 11:46 am
昨天回到了多蘭吉,是馬不停蹄的schedule,一回到這邊,馬上衝到餐廳快速吃了一點點炒飯,然後上去寺廟參加晚上的點蠟燭儀式,頓嘟跟我說昨天是Yung-Drung-Ling Monastery第二任住持的死亡紀念日,之所以會特別紀念,是因為他建立了這個寺廟(是嗎?那第一任住持是誰阿),他又說,圖些是Yung-Drung-Ling Monastery第十任住持的轉世,現在的住持是第十一世,他說,或許在第十一任之後圖些可以繼任為第十二世。

總之,帶著些許的惶恐和陌生,我跟波蘭媽媽上去了寺院,整個寺院是被蠟燭點滿的美麗,在走KORA時候我遇到了Dechen Tsomo A,她說她今天下午就要跟姊姊Pema以及其他來是DOLPO的人去德里,然後去家得滿嘟,她媽媽已經到了那邊要看她了,我很不識相的問了爸爸呢,她說,爸爸在她還在媽媽肚子裡大約四個月的時候就過世了,所以她從來沒有看過爸爸,她說,連媽媽的長像她也不大記得了,因為已經有九年沒有見面了,她大概是七歲左右離開家來到這邊的,我問她有沒有常打電話回家,她說沒有,都是用寫信的。總之,大概會在家得滿嘟呆到一月底或十二月初吧,我有些感傷,繼桃子跟怡嫺離開後,我知道會計一家也去度假了,然後跟我這麼好的一個DT也要離開了,這個寒假,我覺得很不好過!

昨天當VOLVO BUS一從德里離開的時候,我其實眼眶濕了,跟怡嫺的兩個禮拜大冒險,就這樣子結束了,聊了好多的話題看了好多的東西經歷了好多大大小小的事情,九號的事情我真的覺得好幸運,因為怡嫺在,雖說圖些後來的話語也起了很多很多安心的作用,但是在當下,當事情發生放下電話的時候,真的是幸虧怡嫺在,無限的溫暖與感謝。
一起發瘋的旅程結束了,離開德里,有些掙扎,嘟娃說以為我會多待一天的,我說因為我想趕回多蘭吉參加點蠟燭儀式,其實心裡是遲疑的,但是我真的累了,在此刻的當下,或許該讓時間先去釐清一些什麼,在經過了這麼這麼多的事情,克斯丁與女老師的風波,以及莫名其妙的電話事件,我想,很多事情把發生過的溫暖和感動留在心裡就好,相比之下,我還是先把田野做好再說,時間真的不多了,現在不是混沌不清耍任性的時候!

在車上,我想著有朋友作伴的開心和溫暖,想著一起發瘋亂說話分析著何謂康康口中的神秘system以及圖些、憲哥、阿修羅、嘟娃等等的個性與互動,還有一起設計對話將討厭美國尼姑一軍的討論,很多事情在有朋友在的時候,都變的天不怕地不怕勇氣百倍了。下次再有這樣子囂張又精彩的旅行,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我知道心裡很徬徨,對於離開德里回到多蘭吉的這條路,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因為受夠德里摘普的擁擠吵雜,所以想念起多蘭吉的人事物了,是想念阿,尤其在看到康康那句come back soon!!!的溫暖簡訊,但是電話事件已經在我心裡埋下了很大的陰影與疙瘩了,不是像圖些說的那麼簡單,去摘普好好玩就可以把所有事情忘掉,就像是疙瘩已經在那邊了,多蘭吉對我,不再是那麼單純平靜簡單的地方了,是一個暗潮洶湧隨時都可能冒出奇怪事情的地方,我理解克斯丁說的I don’t feel comfortable here anymore,我沒辦法那樣子放心毫無防備的去與人相處了,除了小朋友以外,除了康康與憲哥以外,我覺得很累很累很累,在某一個部分,所以,是這樣子的徬徨與遲疑,加上朋友的離開,加上欲言又止的一些事情,從來沒有如此的情緒複雜過,我真的希望,老天保佑,讓我順利平安的做完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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