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5/2008

Happy Dholanji's Foundation Day

早上在寫著多蘭吉的annual events
中午忽然想到
咦 今天是5.28耶
是多蘭吉的社區紀念日
1967年的5.28這個社區正式開始
到今天已經是41年了
去年我參加的紀念活動是40週年紀念

總之
紀念一下囉

25/05/2008

只是想念

昨天路過一間餐廳
不知道為什麼透著玻璃看到裡面圍著點菜吃飯的一桌人
忽然就想起了在印度時坐著VOLVO公車來回德里與SOLAN時中間停靠休息的餐廳
腦中閃過和不同人在這間餐廳點著菜吃著東西的畫面
第一次是和怡嫺小姐 從德里往SOLAN的路上 我驚嘆著VOLVO的舒適
完全是之前我自己坐震到要死的普通印度公車比不上的
第二次是和怡嫺小姐和波蘭的MARTA 是要回到德里的時候
第三次則是我自己 是在送走了怡嫺 獨自返回多蘭吉的路程 是兩個禮拜嘰嘰喳喳過後忽然剩下自己的不適應和感傷
最後一次 是和史努比的弟弟 也是離開印度前的最後一趟公車 心中不斷想著的 是剛離開的多蘭吉 怎麼還是這麼近 然後 是一點點的遺憾

不知道為什麼
當這些畫面閃過
忽然有股流淚的衝動
即使還在路上走著

前天和黛安娜以及羅貝卡吃午餐
黛安娜說著當這個禮拜我們開始認真的寫起東西
鋪陳著介紹著田野地的概況
她總是不斷的想起田野的人 然後就衝動的一直打電話給他們
(那天在辦公室聽到 根本變的超流利的阿 黛安娜的Sinhalese)

我也是啊
最近在趕文章
但從一開始寫起的時候
描述著多蘭吉的空間配置 住著的人們
腦中就不斷的想起每天上上下下走著的那些路和路上遇到的媽媽們

我們討論著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討論著自己改變了多少
在田野前田野時和田野之後的現在
這其實不是那麼簡單的去了蒐集完資料就回來的過程耶
不是去過了當地也經歷過的人是不懂的
真的不會懂
太多的事情是在自己摸索 碰壁 然後慢慢的琢磨之後才找出的新對策
關於應對進退的說與不說
我跟羅貝卡一樣
都面臨了許多只能聽 只能觀察 卻不能說的狀況
必須很小心的在和不同人聊天時 非常的注意說出口的話不能牽連到告訴你這些事的人
很多事情 是要在假裝不知道的狀況下聆聽的
所以 必須隨時的繃住自己 不能放鬆不能說溜嘴不能顯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這常常會衍生出一種錯亂不誠實的罪惡感
黛安娜則是處在一個隨時都會被監視監聽甚至連EMAIL也會被監看的環境裡

我真的覺得 雖然只是一年
這真的是最豐富最特別的一年
對大家都是 都是好不簡單但又好珍貴的一年

今天是星期天
想起了之前常在這天去做客的BCH會計家
還有一直拖著卻很懶的撥電話打招呼的棟大爺
所以
先是打了電話給會計
卻是她先生接的
一連串批哩啪拉的藏語
他忘了我很爛嗎
怎麼講這麼快
講慢一點阿 拜託拜託
然後 哩哩拉拉拼湊起來
應該是會計現在去朋友家
晚點才會回家
他們都很好之類的

再打電話給棟大爺
原來他現在不在多蘭吉
在達然撒拉參加兩個月的科學課程
他說再一個月就會回多蘭吉了
達然撒拉現在的天氣超好 是涼爽的 根本不熱
哇 放下電話 我忽然很爽耶
雖然是英藏語參雜的說著
但我發現我還記得那些單字跟句子耶
還有那些連接句子的語助詞
不錯不錯

好啦 但太久沒講是真的有變不流暢一些
而且在一開始重新講起的時候
聽到從嘴巴冒出來的藏語聲音
還有一點點怪怪的感覺

但是
是真的很想念耶
總覺得這樣子想念一通加上打過電話後
再回到寫著的論文
好像可以更有衝勁
雖然 又更想念了

從離開多蘭吉後
脖子上掛著的chema一直沒有拿掉
即使舊舊的紅線配著項鍊
不是很搭也怪怪的
但就是沒辦法拿掉
不光是因為怕鬼的自己覺得戴著它會保佑自己
而是不知道為什麼
當戴著這個的時候
總有種還和多蘭吉連繫著的親密感
總是下意識的感覺
戴著它 揭示著一種我來自那邊 我還和那邊緊緊連著的密不可分
每次看到脖子上的紅線和CHEMA 就有種"我從多蘭吉來"的奇怪歸屬感
所以
怎麼樣也捨不得把它拿掉

08/05/2008

第一次吃上海燒賣


(剛做好,還沒有放蒸籠之前)


(蒸好後的樣子)



我第一次吃燒賣耶
因為從小就討厭吃水餃或包子裡面的絞肉餡
所以只要看到燒賣
我都敬而遠之

想不到第一次吃燒賣
是上海室友桑妮做的上海燒賣
原來上海的燒賣裡面的餡是糯米不是絞肉
她用糯米拌肉汁、香菇、蔥以及燉到很爛的肉絲一起炒
然後包在自己桿的很薄的麵皮裡
我覺得樣子很像白色布袋 XDDD

不過重點是 超香超好吃耶!!!
我覺得我根本就是
回到愛丁堡後
不斷的在吃好東西!!!